义乌网

 找回密码
 注册
查看: 7217|回复: 0

[其它] 家被砸得稀烂,义乌母子反目成仇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2-4-15 23:20: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前段时间,稠江街道楼下村的杨桂连回家发现家里被儿子龚升权砸得一塌糊涂,初略估计损失几十万。儿子为何要把自己家给砸了?杨桂连找到了我们栏目的老娘舅陈新伍调解,希望能让儿子得到教育。






杨桂连家有五间六层,来到她家里的时候,我们看到现场是一片狼藉。客厅里,55寸的电视机液晶屏摔在地上,一地碎玻璃渣;餐厅里,餐桌被掀倒在地;厨房里,冰箱打开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房间里,床上都是水晶灯的碎片。



杨桂连:那天下大雨,我回来一走进家门,就看到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人腿都发软,儿子摆个凳子坐在这里。






杨桂连说,事情发生在3月14日。当时她就报了警,后来确定是儿子龚升权砸的。



杨桂连:我这十多年来,他们要做生意就做生意,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他们要什么都顺着他们。做生意,摊位也给他们,钱也投资给他们,后来我甚至贷款给他做生意。






过去快一个月了,现场还原封不动地放着。各个楼层的出租房门上还贴了纸条,大意是房子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租。



老娘舅 陈新伍:究竟为什么要敲掉,他提了什么要求你不同意吗?



杨桂连:到如今都顺着他,也没提出来过要什么,一直顺着他,娶了媳妇之后,他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了,也不来跟你商量。





据了解,杨桂连和丈夫龚景利育有一儿一女,儿子龚升权今年40岁,女儿龚苏云20岁。对于儿子为什么要把房子砸成这样,杨桂连说不上来,她说儿子早些年做生意,亏了不少钱。




杨桂连:许多钱亏掉,五六百万都有,一个摊位卖了两三百万,瞒着我,甚至两个人住出去,小孩子我一个人带,甚至银行上门来讨债,我借钱来还。



老娘舅 陈新伍:平时龚升权对你怎么样?



杨桂连:不说话的,进出都不说话,也不是内向,反正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态,对我这么不满意,我做死做活,都是为了子女。






上门之前,老娘舅就了解过这个家庭情况,杨桂连年轻时非常能干,生意做得不错。在杨桂连看来,她从小对儿子就非常宠爱,结果长大后,儿子好像变了一个人。



杨桂连:娶了老婆之后就对我非常不满,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不满。这十多年来,对我的暴力一次次不是少数,多次了。







老娘舅陈新伍拨打了龚升权的电话,很快就被对方挂掉了。这时候,后面的房门开了,龚升权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龚升权带老娘舅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小小的一室一厅,卧室和客厅里各放了一张床。






龚升权:我女儿今年12岁,本来是跟爷爷住这个房间的,小孩子发育了,我跟我爸说家里这么多房子,你搞个两室一厅的住一下,我爸不敢,他搬到客厅,因为两室一厅我妈要拿去租钱的,你看上面富丽堂皇的,搞得这么好,这就是我爸跟我女儿住的房间。我爸楼上有房间的,为什么不敢去住?就是我妈性子暴躁,经常要去打我爸。







龚升权也承认,母亲非常能干,撑起了这个家,但在他看来,自己和父亲都感觉不到这个家的温暖。





龚升权:她既然说她是一家之主,在家里,不管男人做主还是女人做主都没问题,但是做主的人,总要照顾好下面的人吧?我对我妈彻底失望,一个是银行贷款的事情,我妈没帮我过桥,第二个,我爸还抱着我女儿的时候,我妈就会去打我爸。







龚升权说,他26岁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对方是温州人,两个人谈了3年才结婚,婚后夫妻俩开始创业。





龚升权:我29岁的时候创业做饰品,那时候我跟我老婆都还年轻,生意也没做好,不到半年,我妈跟我们吵架的时候,她就提出来,你明天给我滚出去,东西都搬出去,把摊位拿来租掉或者把租金给她。







家里的一个饰品摊做了两本证,父母各半个。饰品生意没做下去,龚升权夫妻俩又去开奶茶店,拿下了某品牌义乌的代理,开了很多家店,但是场面铺太大,后来资金链出了问题。






龚升权:太年轻了,对生意把控不好,造成资金链断裂了,银行这边要还贷,我那时候没办法,求我妈妈帮忙,过桥过一下,我妈妈那时候不同意的,说实话,我那时候确实做了很错的事情,我妈妈不管,我只能把摊位卖掉了。



老娘舅 陈新伍:卖掉的时候,有没有经过你妈妈同意?



龚升权:这个是爸爸私底下转给我的,我妈妈确实不同意的,这个事情是我的错。



杨桂连:这个家是我打拼下来的,投标什么都是我自己,造房子、娶媳妇、生孩子都是我,你们看到的所有都是我拼搏下来的。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何这十多年来,一次次对我暴力,我都不说闷在心里,给他机会改他不会改,现在要我死了,我一辈子拼下来,一无所有了,六十岁了。



龚升权:她拼下来这个家,她保护了谁?我爸爸那时候要补交社保的钱4万多,我在非洲,他跟我妈要,她都没给,我爸爸是到隔壁邻居和亲戚那借的钱。





2016年,龚升权去了非洲发展,做过生意,打过工,到2018年年底才回国。回来时得了带状疱疹,没钱看病的他向母亲求助。



龚升权:她不给,有一个租客付房租,我妈妈不会用微信,他直接微信转给我了,一万多元,我就直接拿着钱去看病了,我妈妈跟我要这个钱,我那时候感觉很委屈,跟她说了,她用指甲戳我的眼睛。



还有一次父亲生病住院,母亲管都不管,都是龚升权夫妻俩在照顾。



龚升权:以为我爸爸没老婆的,别人会问你老婆在哪,我爸爸就很伤心,我就去求阿姨们,让我妈来看看我爸,他心里会舒服一点,但是她不来,这对我的三观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一件件一桩桩事情积累下来,母子关系越来越差,甚至龚升权想要生二胎,都要让亲戚去跟母亲沟通。





龚升权:我内心也想再有一个小孩子,我喜欢家里太太平平,我也有叫我亲戚朋友跟我妈妈沟通,就算不喜欢这个儿媳妇,看到不要理就行了。



老娘舅 陈新伍:生儿育女是你们夫妻的事情,跟婆婆没关系啊?



龚升权:家庭和谐,我才能说服我老婆,再要一个孩子。



老娘舅 陈新伍:你妈妈年轻的时候,比较能干,说话也比较厉害,但是你不管怎么样,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龚升权:问题是到2020年,家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就一些银行的欠债,我跟我老婆会做生意慢慢还这个钱。



杨桂连:房租收来还贷款,朋友那借来还贷款,银行来催,没房租的时候到朋友那借。



老娘舅 陈新伍:这个贷款是造房子的贷款,还是他外面欠下来的?有多少?



杨桂连:他外面欠的钱,如果摊位两三百万算进去的话,起码五六百万。



龚升权:刚刚她说还了好几百万,那我还有这么多债吗,我是靠我自己在还。





母子之间到底是因为钱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呢?




老娘舅 陈新伍:什么原因造成,是钱的事情造成的,还是你不孝顺你妈,怕是你平时对妈妈有些欠缺,据我之前的了解,你对你妈也动过手,我也不听她的,还要问问你?



龚升权:去非洲之前,要卖摊位之前是有过,我真的不想卖摊位,我觉得我撑得过去,那时候我承认我确实做错了事情。家,不是一厘两厘分得清清楚楚的地方,不是一定要有对有错,家是一个包容的地方,是互相理解的地方,什么事情都要分对错,这个家怎么能和在一起?



老娘舅 陈新伍:你现在这个家庭状况,为什么要把家里砸掉,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你讲给我们听听?



龚升权:我想一下。



慢慢打开话题,龚升权回忆说,为了还债,他去非洲发展,他老婆学了化妆技术,去横店剧组里工作,这份工作,杨桂连有些不认可。前些日子,婆媳之间还发生了冲突。



龚升权:1月29日打了我老婆一个巴掌,后来吵起来,她报警闹到公安局,把我滞留了一天,我出来以后,让我妈妈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她就动手打我老婆。



老娘舅 陈新伍:快过年的时候,你打了他老婆一个巴掌,有吗?



杨桂连:没,我这个人不会做这种事情。



老娘舅 陈新伍:照片上看有伤。



杨桂连:没,我没动手,只有儿子打我。



老娘舅 陈新伍:对这次的事情,认识错误,你妈那的工作我们去做。



龚升权:NO,我不。



老娘舅 陈新伍:你意思要跟父母硬到底?



龚升权:不是父母,我是在我爸这边的。



龚升权认为,父母做生意,父亲一直在做帮手,这个家不能说是母亲一个人打拼下来的,他为父亲的待遇鸣不平。 提起老公龚景利,杨桂连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龚升权:你不能完全抹杀我爸对这个家的贡献,可能贡献有大有小。



杨桂连: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叫他们做事就吵架。



杨桂连说多年前,丈夫就搬到楼下去住了,平时吃饭也单独烧,两人已经分居多年了。







杨桂连:他的想法跟我不一样,他要自由,去当门卫以后就一直一个人住,不上班的日子也有,我也不知道,他也不跟我说上不上班。



龚升权:我妈妈不想让日子好过,不想我们住在家里,要吵就分分清楚。



杨桂连:不会赶,当父母的怎么会赶子女出门,这十多年来,儿子跟儿媳妇对我都不好,不理不睬的,有事情放面上来说,我不支持你们,可以说是我的错,但是他们没个商量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直这样做。



杨桂连希望老娘舅能把她儿子带走,接受制裁。



杨桂连:打我是几次了,不会改了,现在我求求你们,法律制裁,该怎么样判刑就怎么判,拜托了,求你们了,我现在没办法过日子了。





母子之间,有什么话不能沟通的?从双方交谈中,老娘舅了解到,其实矛盾的爆发,跟一些小矛盾的积累没有及时化解掉,关系也非常大。现在,龚升权给女儿在五楼的餐厅旁,整理了一个房间出来,女儿平时还是跟他们一起睡。










龚升权:她(杨桂连)每天电视机开得很响,我开始的时候不是砸整个家。年前的时候,我老婆跟我妈妈吵架,已经把电视机砸过一次了,只能听听声音了,她还开得很响,现在小孩子是我自己带的,晚上九点、十点还开得很响,孩子要做作业,要休息,我跟她说了好多次她都不关,我也不想砸啊,她就喜欢没事找事。



杨桂连表示,音量的问题,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听力不好,太轻了听不到。但是因为母子间缺乏沟通,导致几个月间,两台电视机遭了殃。



龚升权:已经砸了电视机了,她又报警,又把我滞留进去,我就火了,把家砸了。



婆媳之间,甚至为进门要不要脱鞋这种小事也能吵起来。夹在中间的龚升权备受煎熬,对母亲的不满情绪终于爆发,把这个家砸得一塌糊涂。





老娘舅希望龚升权能提出一些方案和要求,他们作为中间人,去杨桂连那里沟通,但是具体的东西,龚升权也提不出来。



龚升权:说实话,这个房子,村里也有平方分给我的,我一分租金都没拿过,我也没去要求什么,我只是想凭自己的努力去还钱。



据了解,这五间200个平方占地面积的房子,90个平方是龚升权批来的,这些年租金其实一直是杨桂连在收。房租怎么分配,家人怎么相处,龚升权一时也没想法。




龚升权:她要分家,说让我爸,我们和我女儿都滚出去。



杨桂连:全部装潢一模一样装回去,然后当着全村的面写保证书认错,今天想请政府教育他,让他改正错误,重新做人。



老娘舅 陈新伍:考虑到你儿子的经济状况,这个装修损失达到15-20万,你儿子有没有这个能力来装回去?



杨桂连:起码30万,没能力就按法律来。



老娘舅 陈新伍:装潢回去,以后也是给他的。



杨桂连:不是这么说,今天要改正他的错误,对父母不尊重。



杨桂连坚持要儿子这边认识错误,老娘舅劝她,一家人之间,该宽容的时候还是要宽容一些。龚升权这边,老娘舅也希望他能向母亲认个错,思考一下未来跟母亲之间的相处方式。






老娘舅 陈新伍:楼上是你的过错,找人收拾一下,整理一下,该扔的扔了,楼梯里贴的字条也清理掉,第二个问题,如果对房租有想法的,我帮你去跟你妈商量,你必须认识错误,再来谈分家的事情,可以分的,这样好不好,你说一下。



龚升权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老娘舅也觉得,给他一些时间考虑,后续再慢慢展开调解。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义乌网

GMT+8, 2022-5-18 02:29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