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乌网

 找回密码
 注册
义乌网 首页 其他新闻 查看内容

跨越千年来见你! 寻迹义乌市博物馆里的马元素

2026-2-10 10:07

摘要: 马,是中华文明中具有生命力的精神图腾。它是沙场扬尘的骁勇劲旅,是丝路通商的忠实伴侣,是文人寄志的进取象征,更是生肖谱系里承载“龙马精神”的吉祥使者。从秦汉青铜马的雄风英姿,到汉唐陶俑马的矫健奔腾,从宋 ...


马,是中华文明中具有生命力的精神图腾。它是沙场扬尘的骁勇劲旅,是丝路通商的忠实伴侣,是文人寄志的进取象征,更是生肖谱系里承载“龙马精神”的吉祥使者。从秦汉青铜马的雄风英姿,到汉唐陶俑马的矫健奔腾,从宋元书画马的笔墨飞扬,到明清工艺马的精巧灵动,古代文物以不同姿态,定格了“万马奔腾”的壮阔意象,沉淀着民族对力量、勇气与希望的永恒追求。

自被驯养以来,马便与人类文明紧紧捆绑。它曾是衡量社会等级和军事实力的标志,是维持政令通达与物资流通的工具,更是丝绸之路上连接东西方文明的纽带。“银鞍白马”的意气风发、“老骥伏枥”的雄心壮志、“龙马精神”的昂扬写照,这些流淌在文字里的情感,早已将马的形象深深烙印在中华文化的基因中。

农历丙午马年将至,义乌市博物馆的一件件文物,让这些跨越千年的马之印记再次鲜活起来。市博物馆收藏的绘画、陶俑、金币三类与马相关的文物,如同三个不同的时空切片,拼接出马在历史长河中的多样姿态,诉说着人与马之间跨越千年的相伴。

画笔下的“战士之马” 梁鼎铭的笔墨与风骨

在义乌市博物馆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我看到了藏品“马画轴”,第一眼,那笔墨间裹挟的力量感便扑面而来。这幅作品出自中国近现代“画马四杰”之一的梁鼎铭之手,与徐悲鸿、张一尊、沈逸千齐名的他,笔下的马有着独树一帜的精神气质。

1895年出生的梁鼎铭,人生轨迹远比同时代画家更为传奇。早年毕业于南洋测绘学校的他,练就了扎实的西画与素描功底;后来进入上海英美烟草公司绘制月份牌广告画,这让他的人物造型能力愈发精湛。而这位手握画笔的艺术家,心中始终燃烧着报国之志。乱世之中,梁鼎铭毅然投笔从戎,凭借出色的艺术才华得到赏识,长期在黄埔军校等机构从事艺术宣传工作,还主编了《革命画报》,并自称“战画室主”。

特殊的人生经历,让梁鼎铭的画作自带一股英雄气概,尤其是他笔下的马,从未成为孤立的静物或纯粹的自然题材。在《拐子马图》中,他描绘了金朝骑兵驰骋沙场的壮阔场景;在《汗马归来图》《荣归图》里,马成为胜利、凯旋与荣光的象征。这幅马画轴,虽未标注具体创作背景,但画面中的马匹筋骨强健、神态昂扬,四肢蹬地的姿态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画纸,那份饱满的英雄主义气概与激昂斗志,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画家身处国家危难、抗战年代的家国情怀。

“梁鼎铭的马,是‘战士之马’,也是‘史诗之马’。”义乌市博物馆藏品保管部主任李亮介绍。与徐悲鸿笔下充满忧患意识和奋进精神的马不同,也与古代文人画中追求野逸之趣的马有别,梁鼎铭的马始终与历史事件、战争场景紧密相连,是民族精神与战斗意志的直接载体。欣赏他的作品,不能脱离他的军旅生涯和历史责任感,那些笔墨不仅是艺术的表达,更是一位爱国画家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怀。

泥土里的社会风貌 陶俑中的“盛唐之马”

灯光下,唐代陶俑显得格外古朴生动。这是义乌市博物馆收藏的带座陶马与彩绘陶骑马俑。作为唐代的陪葬品,它们不仅展现了卓越的雕塑艺术,更成为还原盛唐社会风貌的“活化石”。

唐朝国力强盛,厚葬之风盛行。当时的人们会将生前喜爱的、能代表身份地位的事物制成俑,一同埋入地下。而马匹,是当时最重要的战略物资与财富象征。据介绍,这组唐代陶俑为彩绘陶俑,虽然因年代久远,其表面的彩绘出土后遇到空气氧化褪色,不复“唐三彩”釉色那般明艳绚丽,却以古朴生动的造型和沉稳的色调,展现了唐代彩绘陶塑的另一种独特美学,显得尤为珍贵。

义乌市博物馆馆藏的带座陶马造型稳健,佩戴着完整的鞍具,稳稳站立于板座之上,神态庄重驯良,据推测可能是仪仗或出行场景的再现。馆藏的3件彩绘陶骑马俑则更为灵动,骑手的姿态各不相同,有的昂首挺胸,有的侧身回望,马匹的肌肉线条饱满,四肢姿态自然。虽历经千年,这组陶俑的彩绘依然隐约可见,让人能想象出当年其色彩鲜亮的模样。

这些陶俑的制作工艺十分精湛,工匠们不仅准确把握了马的生理特征,更将唐朝社会的精神气质融入其中。这组陶俑不仅是艺术品,更是唐朝丧葬制度、养马业发展、社会等级制度的直观体现,每一处细节都藏着盛唐密码。

李亮介绍,唐朝养马业极为发达,马的用途几乎涵盖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无论是交通出行、行军作战,还是狩猎游乐、礼仪庆典,都离不开马的身影。对于达官显贵而言,骏马更是身份的象征,墓葬中马俑的数量与精美程度,直接反映了墓主人的地位与财富。唐朝帝王十分重视养马,唐太宗李世民就曾派人前往西域引进良马。这种对骏马的喜爱也影响了社会风气,反映在墓葬艺术中,便是马俑普遍呈现出的矫健与昂扬。在唐代,造型更华丽、技术更复杂的“唐三彩”俑盛行,但当时彩绘陶俑的工艺依然存在。如今,这些馆藏的彩绘陶骑马俑以其古朴生动的造型和色彩,展现了“唐三彩”之外的另一种唐代雕塑美学,尤为珍贵。

跨越文明的对话 金币上的“异域之马”

在义乌市博物馆的馆藏中,一枚来自古希腊马其顿王国的太阳神阿波罗双马金币格外引人注目。这枚金币铸造于公元前359年至336年,也就是腓力二世至亚历山大大帝时期,它不仅是古代的货币,更是见证东西方文明交流的重要历史纪念物。

金币的尺寸不大,直径仅数厘米,但上面的图案却刻画得极为精细。正面是太阳神阿波罗戴桂冠的头像,桂冠在古希腊文化中象征着胜利与荣耀;背面则是一辆由两匹骏马牵引战车奔腾前行的场景,马匹四肢腾空,鬃毛飞扬,动感十足,仿佛能听到战车滚滚向前的轰鸣声。

这枚金币的发行者腓力二世,正是亚历山大大帝的父亲。鲜为人知的是,腓力二世本人曾在古希腊最高盛会——奥林匹亚运动会上,赢得双马赛车项目的冠军。将这一荣耀时刻铸于全国流通的金币上,无疑是极具个人色彩和国家宣传意义的举动,其目的正是彰显王者的力量、速度与荣耀。金币上的图案巧妙地结合了神话与现实:阿波罗代表着光明、艺术与神性,而双马赛车则代表着竞技、力量与人间的荣耀,两者相得益彰,深刻体现了古希腊文化的精神内涵。

在古希腊文明中,马同样占据着重要地位。它不仅是日常生活中的交通工具和战争中的战备资源,更是顶级贵族展示实力、进行竞技比拼,乃至政治宣传的核心元素。这与中华文明中马的象征意义不谋而合——无论是东方的沙场战马、仪仗良马,还是西方的竞技赛马、战车之马,马都成为力量、勇气与荣耀的代名词。

这枚来自古希腊的金币跨越千山万水,与唐代陶马、近现代马画轴一起,成为时间长河里的永恒印记。它们虽然来自不同文明、不同时代,却都以马为载体,诉说着人类对力量、勇气与美好生活的共同追求。

从梁鼎铭画笔下的“战士之马”,到唐代陶俑中的“盛唐之马”,再到古希腊金币上的“竞技之马”,这些文物以不同的姿态,定格了马的矫健身影,也沉淀着不同文明的精神内核。马年将至,此时说马不仅涉及文物本身,更是关乎文物背后那些跨越千年的故事,是人与马之间深厚的情感羁绊,是中华文明乃至人类文明中对力量、勇气与希望的永恒追求。这些静静陈列在博物馆里的马元素文物,便成了最好的注脚。它们见证了历史变迁、承载了文化内涵,也将在新的一年里,继续传递那份昂扬向上、奔腾不息的精神力量。


亲子巧手迎新春 非遗版画进社区  社区“冬令营” 寒假好去处  跨越千年来见你! 寻迹义乌市博物馆里的马元素  中外邻里 共迎新年  邻里联欢迎新年  

义乌网

GMT+8, 2026-2-10 12:25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