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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优雅——散文集《你若优雅,尘世静美》自序

2022-11-17 08:50| 查看: 3143

摘要: 你若优雅,一城静美。这是某天我在镜湖附近一处外墙上看到的。那一瞬间,心底深深地被触动。那个“你”之所指,是这座城市里的我们每一个市民么?其实,这个所指,并不重要。我希望,每一个看到这句话的人,都像我一 ...

你若优雅,一城静美。这是某天我在镜湖附近一处外墙上看到的。那一瞬间,心底深深地被触动。那个“你”之所指,是这座城市里的我们每一个市民么?其实,这个所指,并不重要。我希望,每一个看到这句话的人,都像我一样,内心有所触动,然后在日后的生活中,对自己要求多一点高一点,之后的“我”,不说一定会有多么出色,但至少能够渐渐地渐渐地优于从前的“我”。

在这座美丽的城市生活已有三十年,对于她的感情,是于不知不觉中渐渐加深的。江南水乡,盛产美女。犹记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很多外地人一说到小城女孩,便会不由自主地皱眉,皱眉的缘由是,小城女孩美则美矣,不能开口说话,一张嘴,不是粗口,就是脏话。让人欣慰的是,那样的现象早已成为老皇历。而今的小城女孩,已然让人刮目相看,她们不仅长得美,说话行事也是礼仪周到,切切实实地做到了内外兼修,她们以自己的踏实勤勉和善良,努力地行走在去往优雅的路上。

记得读过一篇文章,说是样貌平常的舒婷,穿着一件藏青色棉大衣,站在一群年轻女子中间,看上去格外抢眼。舒婷抢眼,不是因为她的形貌比她们更好看,而是因为,她从容优雅的气质,以及她气质里衍生出来的卓尔不群的气场吧。

样貌的漂亮,如同小溪里的流水,一眼见底,那种美,赏心悦目,但是,毕竟是浅的;优雅,是经时间的长河日复一日地淘洗过,从而有了丰富的内容,有了耐人寻味的深度,有了荡气回肠的广度。都说,三代人方能培养出一个贵族,优雅气质的练成,绝非一朝一夕之事,一个有智慧有底蕴有厚度的人,方可能是优雅的人,倘若命运附加地让其历过风浪蹚过沧海,之后依然热爱生活博爱众生的他们,当是已于不知不觉中,抵达优雅气质的上乘和高端。有人说,你现在的气质里,藏着你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和爱过的人。我以为,一个人的气质里还深埋着品格,品格上乘内心从容的人,才会是一个优雅的人,一个让人相处时亲切舒心别离时不舍且深深牵挂的人。

那天与谢克谦老师聊天,他说他有些焦虑,因为要找寻更多的题材,他不想局限在已被大家认可的画风和题材上,他要突破,他说人生短暂,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他的话,让我崇敬也惭愧,他没有在大量的赞誉面前故步自封,没有在一个相对已经较高的平台上扬扬得意,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灼热聚焦的境地,竟然不能带给他丝毫的满足和快慰。“红尘多诱惑,我心在山林”,他的话告诉我,骨子里,他是一个优雅的人通达的人睿智的人永不止步的人。

岁月从不败美人。说起优雅,秦怡堪称典范。她早就老了,但是,她依然那么纯粹那么豁达那么风骨凛然。她先后有过两任丈夫,因为不堪忍受第一任丈夫的家暴及其缺乏对家庭对女儿的责任感而离婚,第二任丈夫金焰虽然带给她一段甜美时光,但是,美好的时光很短暂,不久他因酗酒致胃出血且一病不起,秦怡悉心照顾他二十余年直至他离世。她的痛苦远不止这些,女儿与她感情疏离,成年后极少来往;儿子金捷少年时患上精神分裂症,从此,秦怡无论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这一带便是四十余年。发病时,儿子会对她拳打脚踢,她只能蜷缩着忍受着。她说,“我幸福过、快乐过,但我从不认命,我会分析,就像剥桔子,把这些心结一个一个、一层一层地剥开……”这是她优雅从容豁达气质的来路,这条路,远远看去,铺满金光,实则很坎坷很苍茫。

年轻时享过很多福、人到中年后遭过很多罪的郭婉莹,无论享福时还是遭罪时,她都开朗达观优雅地生活着。她离世后,告别仪式上,有一副挽联这样写,“有忍有仁,大家闺秀犹在。花开花落,金枝玉叶不败。”

“你若优雅,一城静美。”愿你我都能够成为优雅的人,或者,正行走在去往优雅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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